“高田,你别捣乱。”柄崎坐过来,“花店小姐,我们是不是真在哪见过?”
“……好逊的搭讪方式。”叫高田的年轻人撇头吐槽又觉丢脸,“快回来啦。”
落座高田对面的人不为动静所动,低头大口吃饭,吃相似仓鼠托腮。
柄崎叽叽喳喳,可江岛水也不为所动。这么多年孤身一人,早就知遇事能避就避的道理,更何况这还不算事。
只是,柄崎?
如果没记错的话=-=为何二十年龄肖似四十的中年大叔?唉,岁月啊,生活啊,怎么就如此艰难……
江岛水顿觉这饭真难吃。
“那个,如果没记错的话,正是你们把我之前的房东押在地上朝我借钱。”
沉默几秒,柄崎记起来后挠挠头是有些不好意思,“这样啊……那,那,喂,拽我干嘛?”
“柄崎。”
仓鼠终于发话,顿时连碗筷碰撞声也静默。
只是,黑曜石般晶亮的眸子自此没有离开江岛水,压迫感逼得她咽不下饭。
对视,一直对视,没有时间限制,只看谁先收眼。
若是平时,江岛水早就避开。可今天不一样,与这个男人的交锋绝对不能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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