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光从气势上就知道是典型的侵略人格。一旦退步,就要面对如鳄鱼般的扑杀撕咬。
江岛水莫名升起股火气,被窥探被洞察被掌握的火气,因着这股火气她伸向桌上的瓶瓶罐罐——
给自己的饭洒了点调料。
算了,钱难挣,屎难吃,饭吃一半最可耻!可不就是浪费钱!
嚼嚼嚼,江岛水从心后立刻后悔,彻底咽不下饭。
这男人居然边看她边大口嚼嚼嚼!
这压迫感,还有他起身时由高至低的一瞬目光,顷刻打得呆龟手足无措。
唉,明明都是人……
江岛水鼓着脸颊哀怨地扯动腮帮,鼻尖的酸涩感滚动不息。
冷静,冷静,冷静……
默念数遍,等回过神来才发觉手上有许多残枝断叶,顶住环卫工人的目光,她讪讪地弯腰,对街边绿化抱以深刻的道歉之心。
啊,真头疼呢,江岛水在夏夜中抱紧胳臂,娇小身影纤细单薄。
低头看向双手,素白纤长,谁见了都说是艺术家的手。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生活对她来说缥缈似梦,除了脏污,这双手还紧紧掐过脖子。
她自己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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