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摸着也就八九岁的模样,很瘦却高挑,衣裳整洁却有好几处补丁,此时正垂着手立在那儿,颇为拘束。
因为做贼心虚,我靠着方才在看吊坠的小摊,借着搭起的篷布默默偷窥,这姿势大抵让老板误会了。
大娘一副“我懂我明白”的神情,对我叹了一口气:“你这小姑娘想必也是爱慕着咱们这位太傅大人吧?”
我在宫中听小宫女们“姑姑、姑姑”的叫,此时被人乍叫“小姑娘”,一时觉得自己年轻了好几岁,不由挺乐呵。
那大娘见我抿嘴一笑,也咧嘴笑了,说我就知道你们这些小姑娘最迷咱们太傅这般俊俏容颜呐!又摇头叹了声“可惜”。
我不明就里,问她怎么了。
大娘叹气:“咱们这太傅大人呀,没人见过他娶妻,但是前阵子,他却领着那孩子出现,有人问起来,他说是他的义子。咱们街坊都说,这是太傅年轻时候的糊涂账,是私下的亲儿子呢!”
大娘洋洋得意,娓娓道来。
我如雷轰顶,呆若木鸡。
张子安什么时候有了个崽?
“要不怎么这么多年,太傅他还没有娶妻呢?”大娘睿智的眸光闪着看破迷局的喜悦,“肯定年轻时被这些情啊爱啊的伤到了!”
我……
张子安这个天杀玩意儿!
一时间诸般念头在我脑中揉成团,我像是把什么都想了一遍,又觉得自己什么都没有想,胸口也是闷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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