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我想:张子安果真不君子!
我挑了个吊坠,给了钱,余光瞥了瞥四周,没有人跟着我,我便抄了一条近路,走到了沈府的后门。
我拿出的是娘娘给我的贴身信物,寻常的小厮没有见过,领了老管家来看,老管家一瞧,不可置信地双手接过,浑浊的眸子打量了我好一会儿,最后颤巍巍问道:“你是玉茗丫头的什么人?”
我说我是娘娘的掌事宫女,要把一封信交给沈将军。
那老管家再不疑其他,连忙领着我去正堂。
“将军前几日还念叨小姐呢!说小半年也没个什么信寄回来,他嘴上不说,其实我知道——他心里想得很!”将军府很大,路很长,老管家路上搭着话,怕我觉得受到怠慢。
我便也笑,想着袖中的信可不是诉说思念——而是走投无路的女儿向爹爹的求助。
我觉得有些难过,可是这个年迈的管家不会知道。
他笑眯眯地领着我到了正堂,又去请沈将军,没过一会儿,沈将军便来了。
因为习武的原因,年过半百的老人看上去依然身强力壮,甫一进来,便直盯着我。
平时在宫里,遇到别的宫里的娘娘,翠枳总是提醒我,要拿出点气势出来,别让人觉得玉禾殿好欺负。所以我自认在外头,我还是挺会装模作样的。
我拿出信来,看着沈将军急急看完,脸色越来越差。
我想要不是我这个外人在这里,沈将军可能会砍桌子。
“玉茗在宫中过的怎么样?”半晌,他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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