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书,你知道为什么嘛?”小陛下眨着眼睛望着我。
我当然不知,我连猜都猜不出来。
程晏看起来很满意,他伸手又去拿另一本折子。
“因为太傅对我说,今年的科举,他想让尹舒也参加,尹舒确实已经到了可以科举的年纪了,他才情也高,肯定一举高中。但是——”程晏叹了一口气,有些落寞,“他以后便不再是我的伴读了,他会是朕的臣子。”
这一句听完,我才忽然发现,程晏的身边是没有尹舒相陪的,方才领我进去的人是德怀。
而程晏向来对德怀不怎么亲近,平常尹舒在他身边,小陛下几天都不会想起来自己身边还有这样一个老公公。
我眼前的小陛下,一个人坐在黄金铸成的宝座上,批着奏折,却孤零零的。
我忽然想,方才程晏问我怎么不问问张子安,应当不是揶揄,而是这个小孩子,是真的太无聊了。
所以我回来了,他想要和我多说说话?
我觉得伤心。
可这样的问题,我问不出口了,因为我面前的是万人之上的帝王。
他如今走到了这一步,熬过了离别,适应了孤独,迟来的关怀便没什么用。
他好不容易坚强,不能凭我的只言片语就击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