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没有问,像是以前的很多次,程晏很小的时候跌倒撞到,我没有立即过去,差看他的伤口,只等隔段时间,才问他伤在哪里,疼不疼?
而现在,我连问他疼不疼,都不再说了。
程晏继续道:“我很想留下尹舒,可是尹舒却说,他有想要做的事情,他想和太傅一起建立学堂,这是他一直的心愿。可是伴读终究是伴读,即使他再怎么得我信任,却始终没有实权,所以他需要考取功名,需要做官。”
程晏垂下眸,低语道:“我当然同意了。”
所以尹舒便回了张府,恢复学子的身份,然后等待秋日的科举。
我刚到难过。
我不知道在我们都离程晏远去的那些日夜里,这个小孩子是怎么度过的,会不会夜里难受的睡不着觉,在微弱的烛光下睁开眼睛,盯着床幔发呆?
但程晏已经长大了,这些都是他的秘密了。
我去了茶楼,里面井然有序,伙计们见我回来,都觉得欢喜,我告诉他们茶园的位置,让他们今后购买货物都到那边去。
也有一两位熟客,见我回来开起玩笑。说书书总算回来了,咱们太傅大人一定特别想你,还待在茶楼干嘛?快些回去看太傅啊!
我于是顺着他们的话,说那是当然。
但是我没有去,我回了许家旧宅,这处院子如今有人打理,即使我出门许多时日,也不会杂草丛生了。
我待在小院子里,难得觉得悠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