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忽然想到尹舒有一次对我说,张子安有一次胃明明那么疼,却还是坐在冰凉的台阶上,看着红日璀璨华光,然后轻轻一叹。
那个人当时说,他好累,就让他坐一坐吧。
现在想来,张子安当是到底是有多累?为国为家?
我不知道,但我想这个人一定是没睡好的,毕竟他也曾坦言,我去国庙的前一夜,他是没有睡着的。
——是我不了解他。
我沉默着,而对面的老先生又开始说,“你家夫君忧思太重!想必家中一切事情都仗着他吧?这位夫人不是老朽我说你啊……这男女各司其职,有些时候也得帮着你家夫君分担一些啊!”
我沉默着听完,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时尹舒疾步走了进来,他看见我叫了一声,然后去查看张子安,又叫了张子安一声“父亲”。
太傅大人还没有醒,不理人。
老医者有些惊讶,他盯着尹舒看了好半晌,又转头过来看我。
最后他道:“没想到你家儿子都这么大了!那还不让这小子分担!”
我的脸一时就发起热来。
尹舒虽然刚来,但很快就明白情况如何,他应了一声,说是自己的错,从今往后,该多为父亲分忧。
尹舒能来,我觉得自己终于能缓一口气,也冷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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