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便解下钱袋,将它塞到那个背张子安来此的路人手里,向他道谢。
那人连说“为太傅做事是应当的,怎么敢收!”,推辞几句后,终于收下。
老医者神情便有些微妙,看他的样子便知道他先前并不知道张子安的身份,等那路人走后,他看向张子安多了些郑重。
我默然等着他再次开口。
果然片刻后老人家问,“太傅先前可有昏迷的状况?”
他接着补充,“老朽问得清楚一些,这样可以确定用药的剂量。”
我刚准备摇头,忽然想到了前阵子张子安被程晏气昏过去的事情,但是——
被人气昏算不算事啊?
我很懵,于是扭头望了一眼尹舒,却见后者紧蹙着眉,像有心事。
我想到这一点的时候,尹舒已经开了口。
他话语无比凝重,低声说道:“父亲先前在书房时昏过一次。当时生了点气,正板着脸训人,忽然就不省人事了,这个是第二次……”
老医者唉唉叹着气,嘀咕了一句“果真如此”,转身去后堂抓药了。
我看着尹舒,觉得自己方才好像没有听清楚这个少年在说什么,可是我又确确实实听清楚了。
尹舒望着我,脸上写满了“老实交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