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太傅大人的喝药斗争如火如荼进行着,这个人嘴上说的好听,但是在行动上却丝毫不向我妥协。
譬如他估摸着药快好的时辰,提前小半时辰躲到书房不出来,我端到他面前,这个人就做出头也不抬十分繁忙的样子,微一颔首,“书书先放那里吧。”
起初我还信,等过了会儿我再去看,那碗药原封不动放在那里,连碗沿都白白净净的。
太傅大人一脸无辜,“书书,我忘了……”
我想张子安可真能折腾,但我还是转身去给他热了一下,这次他很快就喝完了。
次数多了,我便发现这个人可能只是真的不想喝药,先前都在晾着我呢!
我便很生气,蹲在小厨房盯着那个小炉子发呆,决心不去给张子安送药了。
过了往常时辰好久,太傅大人慢慢踱到厨房,也不踏进来,只是望着我。
“书书,今日没有熬药?”他问。
我:“……”
……我想这个人有那么一点欠,我每日辛辛苦苦端给他结果人家不喝,偏要放凉了;现在我不送了,倒是巴巴过来瞧了。
于是我很生气,怒道:“没有,你又不爱喝!”
想了想尤觉不解气,又补道:“以后都没有了!”
张子安嘴角垂了一下,很快扬起,他点点头,说这样也好,省得书书费很多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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