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嘿嘿一笑,说:“翠枳是我们杜家的大丫头,我是他老爹,叫杜全。”
哦,杜全。我在心里重复了一声。
杜全问我,你肯定知道我家那丫头现在在哪里吧?告诉我一声,我好去投奔她。
这话一落,有客人笑道:“呦呦呦!方才不是说人家许掌柜是你家丫头嘛?现在又去投奔谁呀?”
杜全挥手恼羞成怒,“喝你自己的酒去,这不是认错了?反正这个丫头带路,我还愁找不着我的女儿?”
那三俩客人便哈哈一笑,自去喝酒了。
我抿着嘴听他们打趣完,对着杜全扬了扬眉,作了一副吃惊的样子。
“啊,原来是翠枳的阿爹呀,那我可得称您一声’杜伯’了,不然可不够礼貌。”
杜全面上立马堆了笑,唤了我一声“许掌柜”。
这个时候倒是这般喊了,我冷冷一笑,轻声道:“翠枳一直想念您,我也挺希望见到您这位伯伯的,这里人多私事不方便说,要不我领您去找翠枳,咱们边走边说,杜伯看这样可好?”
杜全立刻答应。我想:他本来就是想来投靠女儿的,自然答应的快。
我便和杜全出了门,唤了刚才那个叫“何云”的小厮跟着,照常与坐客客气几句,让他们茶水不够再续。
大街上熙熙攘攘,叫卖声不绝。
我慢慢走着,与杜全寒暄,“听杜伯口音,不像是京城人,以前倒是听翠枳提过一嘴,不过当时没仔细听,忘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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