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这些的时候,我的脑海中出现了一幅画面:梳着宫女发型的小女子脸上有着骄傲,带了些微的蛮横与有恃无恐,样貌虽然并不出众,但是却忍不住让我想多看两眼。
——我知道那是曾经我自己的模样。
而现在,我沉下心来,觉得自己的心波澜未动。
算啦,也罢,夏梓景说的半真半假,就不与她计较了。
我拍了拍夏梓景的肩,说我理解的,都是为了儿女,梓景不要难过啦,过会儿脱妆了怎么办?
夏梓景果然平稳了下来,也自嘲一声,说她一把年纪了,性子仍然没有沉稳多少。
我一笑置之。
而夏梓景用我的帕子擦拭完眼泪,自然不好意思还给我,举着帕子有些抱歉,说给书书你弄脏了,这帕子她便留下了。
我点了头,她便仔细地叠好,准备放到自己的袖中,但是最上面的花纹惹了她的注意。
“哎呀——”她瞧了瞧帕子,转头对我笑,“这个紫藤花绣的可真是精致!”
听到她这样的夸赞,我有些不好意思,说我只有这一个东西绣的还算好,对于女红刺绣是不精通的。
方才那般对话令一开始维持的表面和睦的气氛有些许破裂,我认为夏梓景现在在借着帕子重新聊天,我也有意让气氛再愉悦一点。
毕竟没有两个小的才子佳人互生情愫,咱们两个老的却暗波汹涌不欢而散的道理。
我便打算取笑自己,说些“日后胡簌嫁进来,我估计还要向她请教一番”这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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