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做了早膳,我勉强吃了几口,问她外面的雪停没停?
“看今日积雪,恐怕是下了一夜,不过现下倒停下来了,估摸再过两日,路上的雪大多就化了。”
我很丧气地点了一下头,说自己知道了。
又过半日,夜幕早早便上来了,杜婆婆点了灯烛,劝我早些歇息。
庙中无事,我应了她一声,准备依言照做。
忽然——
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在寂静的夜幕下犹如惊雷乍响。
宵禁时辰已到,怎会有人疾驰?况且马蹄带出间歇银铃碰撞的清脆声响,不是寻常人家该有的。
我凝了神,抬手示意杜婆不要开口。
那阵马蹄在离庙殿不远处收势,伴随着吁马声,紧接着铁甲相碰,似乎有人从马上跳下,一路疾走过来。
杜婆后退了半步,将我护在她的身后。
我敛眸细想,按下她的手,说没有关系。
皇陵自有侍卫看守,若无身份,恐怕进不来。
我还没有来得及给她说明,门外忽然有人在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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