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你在里面吗?在里面的话烦请出来——属下有要事相告!”
“姑姑——”
“属下有要事相告!”
最初那人话语还有逻辑,喊了几声越发急了,只重复些短浅的句子。
这叫喊声在夜里余声阵阵,听得让人心悸。
我无视杜婆的阻扰,推门走了出去。
夜色暗沉,可我仍然能看到面前侍卫身上铁甲映射的冷白月光。
我忽然察觉到寒意。
“姑姑,属下是沈家军的一名小卒!”那侍从见了我,显然很激动,但下一刻他的表情皱在了一处,看样子难过极了,“昨夜落雪,太傅一时不慎,回府路上摔了一跤,人便昏睡了,属下走的时候还没有醒!”
我浑身一颤。
“陛下叫了太医令,可是大人出来后神情不是很好,陛下听了几句也不高兴,派了人沿路寻姑姑,属下正是六支里面的其中一支……”
我越听越心寒,太医令若是束手无策了,那么是不是说明张子安如今很糟糕?
不然——程晏那么着急寻我干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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