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这个人到底是执拗,不过事已至此,随他去吧。
推门后暖气扑面而来,屋里炭火烧的很旺,我瞥眼去看窗子,见到那里留了缝透气,放了心。
——太傅被人精心照顾,于我而言是再好不过的事情。
程晏和尹舒都在屋内,两个孩子听见动静,扭头看我,程晏最先忍不住,抹着眼泪叫了我一声书书。
尹舒眼眶也是红的。
我心口巨大的闷痛袭涌而来,压着我的喉头酸痛极了,我甚至不能说出一句话来。
我想我到底是脆弱,即使经历了这么多,岁数已经这样大,还是忍不住跟着掉了眼泪。
我知道如今情况意味着什么,我知道张子安此刻一定向我看了过来,方才一瞥下我余光瞧见他安然在案旁端坐,可是我因为惧怕,还是忍不住先去瞧了程晏和尹舒这两个孩子。
这细微的动作也发生在片刻。
我嗓音暗哑,对程晏说:“哭什么?”
程晏没有回答,而与此同时,默默坐着的那人开了口。
“哭什么?”
很轻,带了些微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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