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风灌袖,我控制不住发着抖,向前走几步,脑中昏沉的感觉立刻便上来了。
“你、你前面带路……”
令他驾车,我什么东西都没收拾,让杜婆过两日同伙计一同回去,便踏上了马车。
有那么一瞬,我甚至在想:我出去干什么呢?我停留这么长时间干什么呢?如果不是这样,我是不是现在就在张子安的身边?
——我会一直都陪着他。
但是下一刻,我回过神来,想到我出去前张子安的建议。
他当时那么斩钉截铁的坚持,不仅是因为觉得我思念故人,会不会是他自己感觉到了身体的变化?
马车驶了一夜,到了第二日正午,终于回到京城,停在了太傅府。
我下来时踉跄了一下,胡簌在门前瞧见我,立马迎过来叫母亲。
小姑娘眼泪汪汪的。
我看了她一眼,说好孩子不要害怕。
她带着我往张子安那里走,说早晨的时候父亲醒过来了,派人叫陛下和夫君到了书房。
我原以为张子安在卧房,听到这话时脚步一顿,然后在心中微微一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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