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过了练功的时辰,但小白依旧没动静,温玉函很不放心,犹豫片刻后还是选择推门进来,他不敢敲门,万一师妹赖床睡懒觉他吵到她怎么办?
石铮冷笑:“她要是想找茬还需要理由?”
偶尔温玉函也觉得夹在师弟师妹之间很为难,他小心翼翼推门进去,先闻到了血腥味。
温玉函顿时惊慌失措,见师妹裹成一个球缩在床上,顾不得礼数,轻唤着她掀开被子,师妹脸红通通,紧闭着眼,看起来像生病了。
他不敢相信一向强壮得像只窜地猴的师妹居然生病了,反复试探几次都没有被打,连忙让石铮去叫师父,他则寻着血味找过去――
温玉函不是蠢货,自在门生理知识普及这方面一直很行的。
他红着脸出去,支吾了一会儿制止想要进来的师父和师弟,才解释清楚情况,三人面面相觑,立刻准备热水的准备热水,找衣服的找衣服,石铮取了干净布料姑且做了替代品,低头朝师兄道:“我没见过月事带,但听说那儿会一直流血,先给师妹垫着,我去镇上给她买。”
温玉函点点头觉得师弟想得很周到,师弟手一直很巧,哪怕是做临时替代品,布条也结实耐用。
两人对视一会儿,温玉函暗示道:“快给师妹送过去吧。”
石铮固执把布条往师兄手里塞,坚持道:“这种事情师兄比较擅长,师妹现在心情恐怕不是很好,我过去万一让她更生气了怎么办?”
都说过,自在门的生理知识普及一直都很行,况且有师妹的人多少也会留意一些,温玉函和石铮都知道,特殊时期的女孩子脾气会喜怒无常――可是师妹平时脾气已经够坏了!
回谷这两年师妹简直就是在他们的头上反复横跳,两位师兄半点尊严都不剩,就差跪在地上给她舔鞋了,她连师父都敢怼,而只要她不闹着出谷师父居然也不管,想想都要落泪。
这么一犹豫,无尘子端着一碗热糖水过来,随手把布带抽走,平静道:“我去。”
“师父走好。”两位孝顺徒弟恭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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