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屋后无尘子微不可察叹了一口气,先将糖水放至桌上,靠近小徒弟道:“小白,能自己坐起来吗?”
鼻尖血味越来越浓,他忍不住担心,小白睁开眼看他,有气无力道:“师父,我是不是快死了?”
“说这些不吉利的话做甚,这是天下所有女孩都要经过的难关,以前师父教过你,别怕,”他摸摸她的头,哄道:“先喂你喝些糖水可好?”
“师父,我知道女人会来葵水,但我觉得,我这量不正常。”
她面无表情掀开被子。
候在屋外的俩徒弟正在听屋里的动静,万一师妹做出什么欺师灭祖的事,他们也好及时冲进去拦一下,总比看着师父被扯头发强。
然后,他们便见慌乱抱着师妹跑出来的师父。
“师妹怎么流这么多血?!”温玉函神色呆滞,他前面看的时候只红了一小块啊!
“先把她收拾干净!”石铮慌乱。
小白面无表情看着师父和师兄们把她转移到了大师兄干净的床上,给她全身都收拾一遍,该装的东西全都装好,师父去抓药,大师兄熬补汤,二师兄在缝月事带,几人在最初的慌乱之后恢复了冷静――
不,师父止血无效后已经在给沈神医写信了,大师兄神色悲痛,二师兄拉着她的手说他们的孩子怎么办。
他们已经慌到没有理智了。
小白没搭理这群人,她只觉得全身热量都在流走,这是在商天欢身上醒来后从未拥有的情况,一运功血就流得更快,她是真觉得自己快死了。
不过她身板这么结实,应该能多撑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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