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便不是正经人。
两位花娘陪坐于贺闲身侧,一者轻'抚其胸膛,一者搂住他臂弯,听此轻笑道:“公子才情双绝,奴家与姐妹都是心甘情愿侍奉,恨不能与公子日夜欢'好,这位姑娘当真好福气,竟让贺公子见之忘俗,满心满眼都是您,只想为您作画,这可是多少美人都求不来的殊荣。”
这贺闲穿衣也不是很正经,衣袍大敞,外人随时都能探手而入,便是下面这种裤装也是特制,小白一见就知道这是个老手。
申金凤顿时只想遮住小白眼睛,又见身后知见大师默然盯视自己,仿佛在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正想制止贺闲的荒诞行为,却听小白出声问那花娘:“汝唤何名?来自何处,初'苞之时售价何几?”
小白眼神老辣,一眼看出这两位花娘都是身经百战之人,这般经验丰富又颜色上佳,恐怕在鹿春湖也属仅次于花魁的上等尤'物。
如此发问,若是寻常花娘子已是羞愧难安,只道良家女欺自己流落风尘,但这两个女人不愧是被贺闲挑中侍奉的,并未因此羞恼,反而调笑道:“奴家来自幽兰舫,最擅径通幽兰之地,乃是排名第二的当家娘子鸢曲,于双镜相磨之道也有一番见解,姑娘难道想与奴家亲近?”
“我问汝初'苞拍卖何价?”小白不理她调笑,反而一再追问,一时间贺闲笑意仍旧,申金凤欲言又止,另一位花娘神色不是很好看。
鸢曲沉默一瞬,见小白虽说追问眉眼间却无傲慢轻视,才勉强笑道:“姑娘若真的好奇,随意找一龟奴都能买到鹿春湖所有出台花娘的首次拍价。”
不仅在鹿春湖,中原所有花楼都有一个默认的规矩。
花娘初次出台时拍卖所得的价钱,默认是她们的身价,所以诸多花楼的鸨母都会暗中找托或者提前联系好买家扶持出台的新花娘,价越高,往后收费也随之上涨,但无论如何都超不过出台价位的十分之一甚至百分之一。
若是想要赎身,就要支付出台时拍卖价钱的十倍,日常所得鸨母又多有克扣,再加上保养自己的开支所出,或是聘请医师看诊治病,几番下来早已掏空平日收益,哪有什么多余的钱财让她们奢求更多呢?
不如纸醉金迷,便是死,也合该化作一尾红鲤游于这鹿春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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