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问你。”小白气势高涨,却是绝对要寻根问底了。
这次回答她的是另外一位花娘:“鸢曲姐姐出台时拍得五十两黄金,在鹿春湖仅次于几大花船魁首娘子,姑娘这般逼人,难不成还想替姐姐赎身不成?”
若是男子问询出台价格,花娘们大多直接告知,或骄傲展现自己的身价,或娇柔试探郎君莫不是想为自己赎身,然而被良家女如此追问,多少有了折辱意味。
至于五十两黄金,已是不低了,能在越阳城买一套三进院子,开阳府一户商贩人家奋斗二三十年才能赚得,况且不过是出台拍价,又不是赎身,至于那些什么某某楼花魁娘子出台拍得黄金千两完全就是炒作,钱再多也不会这么浪费,多是鸨母提前联系好托儿哄炒作假,极其偶尔的情况下才会突然冒出一个没见识的败家子砸钱。
实际上花魁娘子真实出台拍价多在百两黄金左右,顶尖的至多三百两黄金,再多就有炒作嫌疑了,而鹿春湖作为全越朝最大的销金'窟不会只有一位花魁,几大最出名的花船各有坐镇的花魁娘子,每隔三年联手举办游船花会竞选一位魁首,是捞金之举措。
商家什么生意都做,唯独不碰花楼和赌坊,但小白本人活这么多辈子,过去落魄时甚至当过花楼打手,自然清楚这些门门道道。
“赎身?尔等流落风尘与我何干,”她话一出口两位花娘面容都带上怒意,却又听她道:“五百两黄金,你们俩现在就滚过来伺候我。”
她说罢,一大袋金叶子被扔了过去,扔钱的不是小白,她没有随身带这么多黄金,而是一直隐于暗处的暗卫丢的。
其实她也可以丢银票,但是丢银票没有丢黄金来得震撼,尤其是这些不是普通金元宝,而是大户人家才有资格使用的金叶子。
仅次于皇家金瓜子的金叶子。
连动摇都不需要,鸢曲立刻滚了过来,而旁边的花娘也不甘示弱,都说了出台拍价多是炒作,除非遇到富贵主子否则鸢曲至少得赚十年才有这个价,真以为钱这么好赚么?攒够钱赎身的重要意义是为了脱离奴籍!至于脱离以后想嫁人想置办产业想自己当鸨母都是自由,不想赎身都是假的,她们又不是天生为奴,谁不想当良家子?
“对不起了贺公子,奴家比不得魁首娘子风情,失陪了。”
“姑娘是叫寒危吧?凑近一看才发现姑娘俊美无双,气势不凡,让婢子好生心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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