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也可以选择先爬到崖顶再顺着钩锁滑下来,只不过那样就不存在任何侠士风姿了,东方鸿羽很会卡时间,在山脚与小白提前碰面,第一时间与温玉函对视。
两人互相打量对方,彼此都觉得许久不见对方有了变化,更加棘手,接着笑容温和问候生活,就群英会一事交流了一会儿,中间参杂熟悉地商业互夸。
旁边被温玉函忽略的南路相目光呆滞看了看似乎漂浮在云端的竹楼,哭丧着脸拉住小白,泫然欲泣道:“小白姑娘,我、我上不去……”
今日南路相有认真打扮了,十分吸引人,小白一边唾弃这小子花枝招展是不是想给她戴绿帽子,一边又被他的脸镇住,最后嘁了一声:“你好歹是个男人,别天天要哭不哭的,上不去就上不去,你求我带你上去呀。”
“好,小白姑娘,求求你带我上去。”他看着小白,满脸都是惹人欺负的表情。
小白哑言,不明白这小子的自尊心都去了哪里,也不废话,捞起他留下一句“我先走一步”就飞身而去,其实以她现在的轻功根本不需要从崖壁借力,但借力会轻松一些,尤其是南路相这小子已经尖叫着抱紧她。
这男人真的不行啊。
有时候真想掀他裤子看看到底有没有―哔―。
温玉函和东方鸿羽停止了商业交流,他们盯着南路相紧紧抱住小白的爪子,和他那几乎要埋进小白胸里的脑袋,同时“呵”了一声。
“南公子很会把握时机。”
“阿相这小子,有时候都不知道他是真蠢还是假蠢。”
之后,他们表情有些懈怠,方才假装的亲和也淡了很多,温玉函直接道:“东方公子,盟主是否有意与商家结亲?”
饶是东方鸿羽也被这问题惊了一下,他的表演明明才刚刚开始,为什么温玉函都直接给他跳到结尾了?
“答案与否对于温兄来说重要吗?”东方鸿羽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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