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重要,毕竟有一点我能够看出,东方公子看着师妹时眼里并无情意。”温玉函笑容谦和,眼神却晦暗无光。
是杀意!东方鸿羽无声抽气,继而讽刺道:“没想到温兄看眼神都能看出情意。”
“一个人心诚或是不诚,当然能够看出,相比之下南公子的心也要比你诚。”
东方鸿羽听了却是大笑,无法抑制笑了起来。
“温兄,从小就有师父悉心教导的你,从小就有师弟师妹相伴的你,不会理解对于莫些人来说,想要全身心去信任别人有多难,你认为我心不诚,可于我来说几乎赌上了一切。”
“想要什么东西,只能去抢、只能去争,去耍你看不起的心机,甚至连想得到一份正常的感情也要如此,这样的人生温兄没有体验过,也不会想去体验。”
东方鸿羽面露轻蔑,接着转身离去。
“我不了解你的过去,也没有经历你的人生,无法定论,但至少我知道纯粹的羁绊建立在真心之上。”
温玉函的声音自他身后传来,随即青年剑客越过他,飞跃直上。
“……呵,君子剑。”
……
小白跑得太快,直到踏上竹楼廊道,她身上挂着的南路相还处于恍恍惚惚的境地中,见她不耐想把他扯开,便呜呜哽咽抱住她胳膊:“不要、不要丢下我,小白姑娘、呜、妻主……”
她头皮都炸了,当即一边环视周围一边骂骂咧咧道:“叫什么妻主,叫你个大头鬼,我既不是你的妻也不是你的主,都哪儿学的破词!”
即便她竭力证明自己的清白,廊道上的几人看她的目光也变得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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