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衍也在随后跟着起身,并出手拽住了大夫的衣角,“我需要一份关于自己伤势的病例描述,可以吗?”
“你要这个做什么?”大夫疑惑。
伤者病例,医馆内都会有严谨的记录,而且一般也没人来问这个问题。
可陈衍在其注视下只是暗自摇了摇头,他不会去欺骗,但也绝不说出自己的计划。
他不想说的事情,其他人谁也问不出来。
“因私情不能解决问题衍不能说,不过最多两日,陈家一直以来祖辈都长于律法政务,可以相信我,但你们能信任陈家。”
与其让自己在时间流逝下,去适应他们所给予的人设,不如运用这次机会,让别人来适应他的改变,毕竟打骂和挫折使人成长。
大夫之前有些犹豫,不过最后还是选择拿了出来,了好半响后,陈衍总算是见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他吹了吹竹简上未干的墨渍。
忽然想起一事又催促道:“盖上医馆印章,或者你的手印也行。”
大夫一时感觉奇怪,非常严密警惕的手段,真的很难让人意识到陈衍还只是个六岁的孩子。
“唉!问什么也不说。”大夫喃喃自语,有些可惜地摇了摇头喃喃道。
他已经盘算好了,待陈衍一走,他就一封书信送去书院里陈寔的手上。
但是他的谋算,陈衍都一清二楚,从医馆出来后,并未直接回去。
毕竟他也是给这个大夫出了点小难题,既然是难题,就会在论坛上有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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