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到片刻钟的时间里,从医馆里跑出个药童,怀揣着一卷竹简,赶往的方向,正是陈衍来时的路。
确认了自己的猜测后,陈衍才再次迈步离开。
陈家在阳翟置办了其他宅院,他们本是许县人。
一些南北各地学子奔赴颍川,书院其实就有借宿的地方,不过哪有住在家里好。
陈衍看了看手中的五铢钱,他今天可破费不少。
然还未走到宅院外,陈衍就把手中打包好的药包,随手就给扔了。
他现在不太需要,神魂不契合之下,并不是吃吃药就能有所好转,同时他提着个药包,也不好进门。
随后陈衍才转而敲开陈家宅院紧闭的大门,同时随同开门仆役走进了院内。
但是陈衍在院内,却并没有见到其他人,便随口问起仆役一些问题,“伯父可曾在屋内?”
两人继续往内行进,他也一边观察着陈家里的情况,一边了解最近陈家人的动向。
“不曾出门,若是小公子回来,可先去用膳,不用等候。”
贤者与民并耕而食,饔餮而始。[1]
汉时一般只用两顿饭,第一顿称朝食或饔,第二顿称铺食,在申时用膳。[2]
现午时三刻还早得很,申时是下午三点至五点,不过他到是忘了陈家非一般家族,吃个三顿也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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