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的痛呼声被他强行咽了回去,堵在嘴边硬是没喊出来。
此时他再次变成亦如不被任何人所重视的孩子,独自舔舐伤口的小兽。
那张稚嫩的小脸上,没有半点血色可言,一时间望去竟苍白如纸,甚至有一处擦伤印出了点点血痕,可其容貌不俗,依稀可窥视几分以后俊逸清隽。
然少年星眸如许眉若远山,眼中通透一片澄澈,哪里还有之前满带的凌厉之色,青丝如墨披散在肩后,挺直的脊背似同松柏如修如竹,心性坚韧不屈不挠,在场者无人可及。
太守阴修赶紧把麻袋解开,入目则是一个伤痕累累的少年,脸上亦有几处挂彩的地方淤痕遍布,但是比之陈衍伤势却算得上是轻伤了。
阴修一口气,差点没喘过来,两眼一红鼻尖一酸,说出来的话,也渐渐语无伦次,“祁儿,你怎么样,你们都给我去请大夫,一定要城内最好的大夫。
阴修一吼,身后战战兢兢的侍卫,当即乱成一团。
而缓缓转醒的阴祁,在见到阴修后,一肚子的委屈,总算有地发泄,他直接哭花了脸。
“哇呜!阿翁你可算来了,你儿子都被人打了,要是不让我把他们也打上一顿,我以后就,就天天在外逗猫遛狗,让你丢光面子。”
“今早还挺好,说是在写着课业,兔崽子却给我偷跑了出来,这次总吃到苦头了。”
然而阴祈绝口不提自己爬狗洞的事情,而是想着报仇,“阿翁你一定得帮我呀!”
旁边战战兢兢的县令,只在阴祈后脚就赶了过来,他现在可不敢去蹙太守眉头。
同时那阴修的儿子,他也不敢这时候就拽上人去衙门上那理论。
至于半死不活的陈衍,直接就被人彻底无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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