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他也不多话,更不指望陈家人这时候来帮忙。
但周围的人越来越多,县令在旁吆喝了一声,给自己壮壮胆,“谁随我走一趟衙门,说说今日发生了何事,同时也必定给太守以及众位百姓一个交代。”
陈衍晃了晃眩晕的脑袋,再次摇摇晃晃站起了身,血液顺着手臂和手指滴落在地,绽开一朵朵鲜艳刺目灼痛人眼的鲜红。
“衍可随行!”
他声色沙哑晦涩,紧锁着秀眉,好似在承担着剧烈疼痛,一双极为倔强的双眼,混杂着几分隐忍。
陈衍目光在扫视过被官兵挡在外围的百姓,心里多少还有带点快感般的愉悦。
“你是?”县令在看清陈衍容貌后,觉得极为熟悉。
“小子陈衍。”
“许县陈家?”
“是。”
“你是谌公之子,陈太丘之孙。”
“是!”
听完后县令只觉眼前一片昏暗无光,现在不止战战兢兢,都快直接撂担子不干了。
完了,麻烦大了,一个太守的儿子就够他头疼了,现在还有个大世家的小郎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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