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作何用处?”陈寔不解地抚了下自己胡须。
陈衍使用的东西,最近是越来越奇怪,若非他知道具体情况,必然以为是某种巫术。
“具体是将它们研磨成粉末,提取里面的磷,红磷制农药和火柴。”
“火柴?”
“比火折子更方便,经摩擦生火,人们常说鬼火,就是因为尸体腐烂后白骨中所含的磷。”
陈寔好似被刷新三观,好半天没开口说话,一顿沉默冒出一句,“买兽骨可以,但吾可不听空口白话。”
“衍,明白!”
粟米改良上,陈衍若摆不出事实,第一关连阴修的面都不一定能见上。
陈衍来这也快有半年时间,颍川一偶终究困不住池中金鳞,陈寔本该更加高兴,但心中惆怅之气与日俱增。
“听说中常待给你留了封信,愿帮你打点一番好入洛阳太学,你的想法呢?”
陈衍有仔细考虑过时间,公元184年将会爆发大规模黄巾之乱,那时他尚不足十五。
“若是等到及冠之年,恐怕已经晚了,衍心中有自己看中明主,可他过于多疑,祖父早些时候恐怕也怀疑过这到底是不是妖术吧!”
陈衍心里很明白乱世一来,他就不仅仅只是把精力投放在农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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