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还寄希望在洛阳,心有一腔热血,虽然不能使其改变,但还是多少能影响一些。”
都撑不到陈衍及冠,陈寔暗自叹息了一声,国若乱遭殃的是百姓。
这次提醒让本来掩耳盗铃的陈寔,一心的忧思更加苍老不少。
“粟米还需选育良种,凡种植粟米的地方,希望能亲自去看看,近几年大部分地域会遭遇饥荒,希望祖父转告太守早做打算,高筑墙广积粮。”
讨论到未来的事情,陈衍绝对有一定的话语权,该说的不该说的,陈衍都说了。
陈寔一手捋着胡须,陷入在自己的思绪中,拱手行礼后退出房内。
继续回了草堂内,一直等到上完今天的课。
才赶忙跑了回去,郭嘉唤了几声陈衍都没听见,他还得熬夜手抄一份菜谱。
乃至第二天,赶至书院几人见面时,陈衍完全一副没怎么睡醒的样子,手里抱着布包,听见有人叫他后,揉了揉惺忪的双眼。
郭嘉好奇指了指那个布包,按陈衍脾性他若是热情,帮人绝对帮到底,就因为猜到才更惊讶,“你不会把佐料都给备上了吧!”
“陈七准备的东西,衍在抄菜谱,只是想着很多佐料你们不一定找的到。”
一边语气闷闷地说着话,一边解开布包,掏出数卷木简递向郭嘉。
然郭嘉当时都只以为陈衍只是说说而已,却没想到一切弄地如此周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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