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较于疑问很多的戏志才,曹操从亲自见到实验时,却是一言不发,甚至到了这个时候他想不太明白,两人让他看见这些目的呢?
在听完后,曹操总结出了个主要问题来,“难道只是因为多了个步骤,米酒的质量就能发生很大变化吗?”
“是也不是,主要还是取决酒精浓度,蒸馏酒入口辛辣且烈,经过蒸出是为了收集,在食用时不需要再次烹煮,达到筛取浊酒中的残留。”
一般米酒度数都较低,若是要长时间的保存,需把其中残余酵母杀死,不利于二次发酵后使酒变质及浑浊。
不同地方的工艺,也会造成风格和香味的差异。
也不知曹操到底听懂没有,不过陈衍见其脸上除了一开始新奇后,还多了点别的东西。
他本人也并非想要显摆什么,在完成最后一道工序,陈衍便同两人约定翌日在酒馆中碰面。
去酒馆还要带着自己的酒,无异于是在砸人招牌。“公子酒从颍川送来了。”
跑腿的陈七将马车上的酒坛搬下来后,赶忙前来禀告。“放那吧!”
“诺。”
明日的噱头才是重头戏,这个时代虽然粮草产量并不算太高,但人人对于酒的喜爱,足以到了痴迷这般地步。
而他和曹操上演的戏码,一人有酒一人有钱,希望能借此扩宽人际关系。
若是陈衍真有这个能力,前仇或许能够一笔勾销,若是没有,这次陈衍绝对会被人当众开喷。
甚至是一点脸面都不会留,比之曹操那日的情行玩得更狠,毕竟有人特别想痛扁他一顿。
一直等到第二日,陈衍懒懒散散爬起了身,如期赴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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