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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羊稷哪里知道自己在阁内弟子心目中形象骤然高大,面无表情,实则是因为还没从这份震撼中醒过神。
回神后,他几乎是想也不想的跟上徐濯,亦步亦趋。
废话,他现在可是活靶子,所有想入剑冢的眼睛都盯着自己呢!
要命的是手里头的法器已经被他消耗殆尽,周围这群筑基期修士,随意单拎出来一个都比他强点,鸣器阁弟子修为也都平平,自保都不够,这个节骨眼指望不上。
眼下能保住他的,只剩下徐濯。
方才一顿扬威,连顾辞都被打得昏死过去,谁还敢不怕死的动手。
狐假虎威,公羊稷不要太过熟悉了。
徐濯岂能不知公羊稷的如意算盘,他并不介意对方拿他当挡箭牌。
既然有这份幸运,能帮一手的徐濯自然也就帮了。只是,多少还是有些不长眼的非要往跟前凑。
“你这是要给顾辞出头?”
从对方的衣着能看出来,此人是星辰宫弟子,修为虽比不过顾辞,却也是筑基后期,他此刻满脸盛带着怒意质问:“都是仙道名门,徐道友下手如此不分轻重,哪里可有半点仙门之谊。”
“而今,顾师兄技不如人我星辰宫认下了,争夺本就各凭本事。”
“只是,他公羊稷凭的什么高居三甲?难不成就因为与你徐濯相识不成。若是如此,你乾元宗行事未免太霸道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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