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谓人为财死,顾辞大势已去,林子期再引宗内弟子为其声讨,已然为时晚矣。
即是如此,倒不如为自己力图些东西。
徐濯一味袒护公羊稷,那就是在触碰所有弟子的利益,而利益这东西一旦被触碰,无论曾经是不是敌人,在这一刻他们都会成为盟友。
随后,默契的对占了他们利益者口诛笔伐。
\"就是,这积分本就要靠实力,有能者居之。\"
“你要是一意孤行违反规则,我等虽修为不如你,但也绝不对不会轻易善罢甘休。”
只见原本失去主心骨的围攻弟子此刻纷纷叫嚣,像是骤然有了底气般。公羊稷忍得很辛苦,要不是怕给徐濯惹事,他早已经劈头盖脸的骂回去了。
眼看阵仗越闹越大,公羊稷也有几分心虚,他轻声说道:“不然这积分不要也罢,好歹老子也是挤进过前三,留不留到最后,已然不要紧了。风骚独领,何必计较得失”
公羊稷苦入愁肠,失去机缘是次要的,要紧的是他嘴上竟也没个洒脱壮阔的诗句。
果然是书到用时方恨少,格调全没了。
“凭什么不要?”
徐濯好笑的看着这群人“以假乱真”的演技,眼底也逐渐冷了下来:“我倒要看看,他们是不是都真的有本事来抢。”
“今天这位置,你给我牢牢的坐稳了。”
脸打都打了,本就没有回头的道理。算起来,这也是他社恐人生的高光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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