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板嘎吱声戛然而止。
极度的安静会放大恐慌。
“嘀嗒。”
一滴冰冷的液体,毫无预兆地落在了花槛的耳侧。
粘腻、腥甜。
是血。
铁锈般的味道预示着不祥。
“咚!”
铁架床突然重重震了一下。
花槛咬着下唇,齿关切进薄薄的皮肤,渗出新鲜的疼痛。
他壮着胆子偷偷瞧了一眼床板,一滴滴鲜血,顺着缝隙,滑动流淌。
而方才低哑的喘息,已经停歇了。
愧疚与自责梗的他胸口发疼。
深呼吸了几次,他僵着手指掀开被子,起身握住了爬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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