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时候,只要开了个头,大脑会自动补足接下来应该做的事情。
花槛尽量不发出任何声音,轻手轻脚爬了上去。
悄悄地,探出头。
蓦然间,脸对脸眼对眼。
蒋辛不知何时侧过身,正对着他笑。
是一种诡异而不协调的笑。
仿佛是被人强行撑起了嘴角。
花槛腿脚一软,差点没倒栽下去。
他不止一次的恨自己这双眼睛,无论多深的夜多黑的地方,只要他去看,就没有看不清的东西。
比如此时蒋辛明明在笑,却十足阴森而刻薄的神情。
倏然,蒋辛双眸一阖,脱力般仰躺下去。
盖在身上的被子鼓起一个大包,从脚底向上蠕动,直至胸膛。
游动的长发自被子边缘滑出,如茧般层层叠叠漫上来,一点点包裹住蒋辛的肩膀脖颈。
紧接着,一颗枯槁腐烂的人头转向花槛的方向,咧嘴一笑,又慢悠悠的缩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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