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他疑惑的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膛。
足足两寸长的伤口竟然已经愈合了。
除了新生的嫩肉还些微泛着粉以外,看不出任何的痕迹。
而且,那种脱力虚弱的感觉,也消散一空。
他甚至有种精力充沛无处释放的憋闷,五感也灵敏到不可思议。
是错觉?还是临死前的回光返照?
“就让她呆在这儿?”蒋辛此时开了口,扬起下颌示意梁琴。
“我总感觉,她应该跟姓许的女孩儿有很深的关联。”花槛紧蹙着眉,看向梁琴的眼神中带着思索。
“你去抽她一巴掌,试试她能不能清醒点儿。”蒋辛兴致勃勃的怂恿。
花槛跟看傻子一样瞥了一眼蒋辛。
这个当口,阮欢颜痛苦的吸了口气,悠悠醒转。
但很明显精神萎靡,蜷缩着身子只比了个她没事的手势。
“每过一天,危险性都会成倍增加,我怀疑如果真的耽搁到第七天,也许我们一个也活不下来。”
花槛说着,忽然疑惑地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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