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细微的钝痛像电流一般从肋下滑到肩膀。
“怎么了?”蒋辛下意识挺腰坐直。
“有点……”花槛欲言又止,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胸膛。
好像,没事?
下一秒,他惊愕的睁大了眼睛,冷汗瞬间渗出。
灼烧似的剧痛从体内毫无征兆的窜起,仿佛无数根钢针刺入,又一根根揉碎了,搅动着血肉。
筋断骨折般的疼痛让他瞬间视线涣散凝不起焦距,拼命张开嘴想要汲取用以活命的氧气,僵硬的肺部却像是早已不会扩张收缩。
眼前发黑,迸出白色光点,与彩色斑斓的色块扭曲成诡异的形状。
每一寸肌肉都绷的起筋棱,从颤抖到痉挛只用了半秒。
“他怎么了?伤到哪儿了?”几近昏厥的阮欢颜被嘶哑地惨叫声吓了一跳,艰难起身要去搀扶跪坐在地上的花槛。
然后被沉着脸色的蒋辛拦住了:“帮不上忙。”
“狗屁呢?看他这么难受你觉得好玩?”阮欢颜急了,一把打开蒋辛的手。
“基因锁。”蒋辛换了只手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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