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是在不知不觉间哼出了声,门外传来蒋辛与阮欢颜慌张跑过来的异响。
时间都被拉拽的无比漫长,他分辨出那两人抬脚与落脚的节奏。
蒋辛走了十六步,阮欢颜走了二十一步。
卫生间门根本没锁,被打开时发出的“咔哒”声刺激得花槛耳膜胀痛。
蒋辛在看清屋内情形时,动作有一瞬间的僵硬,随即毫不犹豫的扣死了房门,把阮欢颜拍在了外面。
“有病啊!老娘的鼻子!”阮欢颜气得直挠门:“他怎么了!开门!”
花槛面对着镜子,缓慢抬手,一把抓住盥洗台边沿。
“咔咔。”
坚硬的大理石裂开无数纹路,坚持了半秒钟,像豆腐一样粉碎,扑簌簌落了一地。
花槛不可置信地盯着自己的双手,喉结滑动难耐低喘。
“退出来!”蒋辛冷声呵斥,迅速握紧花槛的手腕向背后反剪。
却不料,花槛顺着他的劲力利索转身,紧接着狠劲提膝来撞他的小腹,另一支手臂已经屈起,肘部势大力沉的砸向后心。
猝不及防间,蒋辛被打了个正着,只感觉内脏都绞到了一起,血气翻涌头脑发昏,控制的动作彻底变形,踉踉跄跄靠在了墙上。
花槛面无表情,那双异瞳里酝酿着歇斯底里的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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