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槛倏然睁开眼,水流渍进眼眶,鼻头发酸。
胸口像是堵了一块棉花,吐不出也咽不下,哽得他喉头发紧,心里烦躁。
他冲着淅淅沥沥的水流空砸了一拳,干脆赤着脚走到了镜子前。
基因锁,是吧?
花槛盯着镜子中的自己看了许久,终于深吸了一口气,慢慢回忆濒临死亡的感觉。
情绪被调动,右眼渐渐蕴起血一般的猩红,瞳仁与眼白的界限变得模糊。
背脊处传来皮开肉绽的剧痛,自覆盖满背的黑金不动明王肋下两侧裂出深长的伤口。
一双华丽翅膀,延展而出。
血肉交融的感觉很怪异,像是多长出来两条手臂。
花槛的面部肌肉不自然的颤了颤,顿时汗如雨下。
疼,不是什么问题。
他擅长去应对疼痛。
问题是,一切的感知都在瞬间提升到了不可思议的程度。
细微的水流声如同轰轰雷鸣,光裸的皮肤能感觉到每一寸空气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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