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视角里,一团近乎凝实的黑雾,在他们脚下的位置不断吞吐扩散,仿若有生命一般。
间隔不远不近,大概一层楼的距离。
“这电梯看着就一股子倒霉样儿,还是下楼的,鬼知道地下室里有什么,咱们还是爬楼上去吧?”
阮欢颜没听清花槛的话。
“我先下去看看,有东西。”花槛深吸一口气,按捺住胸口涌动的燥郁,低声道。
方才那一瞬间,他清晰的感觉到了强烈的危机感,小腹立刻发热,随之热意沿着血液的每一次流淌而延展。
再不控制一下,又该陷入那种极端的疯狂中了。
毁灭一切,抹杀一切。
而那团凝而不散的黑雾,能被他看见,能引发情绪反应,必定有问题。
任何的异常都可能是指引着他们发现真相的契机,所以不能视而不见。
“你以后再说自己去,我就把你翅膀上的毛都撸下来织袜子。”阮欢颜两拳对撞,磨着牙威胁。
“分我两根当书签。”蒋辛鬼使神差的也跟着贫了一句,然后就沉了脸。
就在这时,急促的起床铃突然大响,白炽灯齐刷刷亮起。
不过半分钟,整栋楼里都传来了纷杂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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