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瞬间噤声,互相对视了一眼,均在彼此的眼里读出了不解与讶然。
怎么会这么快?
他们是下课后不久出来的,按感觉来说,顶多过了两个小时。
两遍起床铃的间隔也该有十分钟左右。
“时间流速出问题了。”蒋辛语速很快:“是好事儿。”
“这还好事儿?”阮欢颜瞪眼。
“是不是……”花槛默了默:“我们做得是正确的?”
蒋辛迅速地探头瞥了一眼,回过身一手摁一个,把他们两个都脸向里摁回了拐角处,同时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一个班的学生排着队从他们侧面走过。
沉重的脚步,混合着怪异的“嗬嗬”声。
难闻的腐烂腥臭味儿如跗骨之蛆在空气中缠绕。
花槛悄悄侧过头,冷不丁瞧见了最后几名学生。
枯槁的肉皮裹在骨骼上,已经风干成酱色,粘稠的口水顺着脖子流淌,干瘪的眼球在白炽灯下泛着幽幽的暗绿。
它们像是饿极了,有的抱着自己的手在啃,白骨森森支棱着,一点肉渣都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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