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槛难耐地喘了口气,轻轻晃头。
那道声音又回来了,这次的念白更急促尖锐,一声声绝望的哀鸣直往他耳朵里钻。
“开门、开门。”花槛的脑海一片混乱,舌头直打绊,说完快走两步,一把推开了虚掩着的门。
“嘶……这什么玩意?”阮欢颜探出头看清屋内的场景,不由得倒吸了口凉气。
一张极尽繁复华丽的红木雕花大床摆在正中间,轻纱垂落,半遮半掩间,依稀能看到躺在床上身着红衣静静沉睡的人。
三把椅子,呈品字形摆在床边,也是配套的材质,只看雕工就知道价值不菲。
两支红烛,一左一右燃在床脚两边,散发着暖色光芒。
“你俩在这儿待着别动,我进去。”蒋辛一把薅住花槛的后脖颈,强行甩了回去,语调严肃而凝重。
“哎!你干嘛!”阮欢颜忽然慌乱惊叫。
蒋辛猛地转头,只见花槛眼神充满着向往,眼尾眯起,嘴角勾出怪异的弧度,表情僵硬呆滞,一步步迟缓地往里走。
经过他身边时,肩膀都不避一下,硬生生撞了过去。
仓促之下,蒋辛一把握住花槛的手腕。
但花槛的脚步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径直地走,手臂被拽得平直,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摩擦声。
蒋辛一咬牙,只能松手,随即跨步向前,试图揽住花槛的腰。
可是就在他脱手的瞬间,花槛腰身一拧,以一个扭曲的姿势擦着他手指尖避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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