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身形迅速没入门内,沉重的大门瞬间合拢,吞噬了他。
一阵刮进骨髓的阴风平地而起,卷动着灰尘,在狭窄的空间内发出呜咽般的蜂鸣。
“闪开!我砸门!”阮欢颜目不能视,凭着记忆伸手就要推。
“待在这,别、动。”蒋辛用力摁住阮欢颜的肩膀,一字一句冷声道。
想起刚发生的变故,阮欢颜当场从心,侧身贴紧墙壁:“好好好,要帮忙你就说,我还是有把子力气的。”
蒋辛没再言语,而是在一片黑暗中阖眸。
白衣不行,血衣总该能承受的住吧?
再睁眼,一丝流转的赤金色凝聚在左眸中,泛着细碎的微芒。
溯源。
看似紧闭的大门,在蒋辛的视角里,纠缠氤氲着漆黑的雾气,层层叠叠的笼罩覆盖。
半晌,他揉了揉眉心,抬起手,指尖在半空中描画复杂的纹路。
很随意的动作,却陡然生出点潇洒意味。
一门之隔,花槛距离那张床,仅有三步之遥。
薄纱晃动,人影婀娜,身着殷红喜服的女人款款起身,迈步之间环佩叮当,与花槛并肩而立。
“一拜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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