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拜高堂。”
两个头磕在地上,磕得花槛额头泛红,眸底一瞬清明一瞬挣扎。
从始至终,他的神智都清醒的不得了,却偏偏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
那女人不是别人,就是梁琴!
什么婚礼什么喜服!
明明是一身血红血红的寿衣!
“夫妻对拜。”
一声高唱,花槛四肢不协调地转身,深深一拜。
随着梁琴靠近,那股刺鼻又熟悉的味道更为浓重。
“礼成,送入洞房。”
那不知道何处传来的声音刚落,一声稚嫩的阴笑飘出。
“阿爸呦,阿妈呦。”
“姨姨前后把土翻。”
“棺材呦,铲子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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