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槛似有所感,低着头迅速把茶几上的东西藏到了沙发垫后面,这才绕了过去,站定在梁琴身边。
“你要帮他,要帮他啊!”梁琴哭得眼泪鼻涕糊一脸,扑过去狠狠抱住了花槛的大腿。
毫无预兆的触碰让花槛条件反射性地咬紧牙关,隔着布料依旧让他心底泛起烦躁的厌恶感,用力挣脱仍然觉得嫌弃,避开两步捏起裤边抖了抖。
“怎么帮?”蒋辛适时接过话茬,往前顶了一步,隔开了还要扑过去的梁琴。
“他给我托梦了!他还是个孩子啊!他死的冤啊!连带着他妈那份也一起算上了啊!”
三人对了个眼神,才听明白梁琴说的是“他”而不是“她”。
随着梁琴断断续续的哭诉,拼凑出了一个跟王校长所说完全不同的事件。
许婉然根本不是什么高三的学生,而是第三高中的档案管理员,性格温和样貌姣好,从外地聘到学校来,为了方便就住了员工宿舍。
梁琴是她的闺蜜,也是学校的后勤人员。
校长的儿子王宏斌一直对她垂涎三尺,可惜用尽了手段都没有得逞,甚至其中许婉然还报过一次警,让王宏斌很是丢人。
本以为王宏斌吃了个瘪就该安分下来了,却不料,趁着一次大雨,监控线路出问题的时候,摸进了许婉然的宿舍。
在那之后,王宏斌用手里拍摄的视频威胁许婉然,保持着关系,直到许婉然意外怀孕了,依旧被王宏斌所胁迫。
这样的心理压力,让许婉然郁郁寡欢,又一次被王宏斌侮辱后,实在无法忍耐,从顶楼跳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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