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见到他们从屋里出来的时候,有一瞬间的错愕,代表真正的原住民大概是不会随便进那间屋子的。
加上一句由衷而出的:真晦气……
什么情况才可能被称为晦气?
死过人。
怎么死的?
花槛略垂了垂眼睫,一副画面渐渐构想而出。
这个简陋到堪称家徒四壁的院落的杂物间里,被锁住脚腕的女人,正在产育。
她可能就躺在肮脏的草垛上,唯一的消毒措施是灌在暖瓶里的热水,唯一的器械就是锈迹斑斑的剪刀。
才会流了那么多的血。
粗重铁链连接着的铁环,锁在她纤弱的脚腕上,日复一日的圈禁在一米不到的活动范围里……
花槛无意识地偏头,望向门扉半开半合的杂物间,再缓缓划向院门口等待着频频回头的女人。
他的右眼眸底渐渐糅杂着一丝深沉的血色,逐渐蔓延。
肩胛骨轻轻耸动,背脊血肉绽开,单薄的背心被慢慢顶起。
“喂,小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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