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响在耳边,干燥温热的掌心覆住他的眼睛。
在一片黑暗中,花槛慢慢闭上眼睛,重重喘出一口气。
“想什么呢?”低哑磁性的嗓音犹如轻缓的气流拂过,似乎有种蛊惑人心的魔力,给花槛带来宝贵的沉静与理性:“好点没?”
“没事。”花槛应声,摸索着推开阻隔视线的那只手。
蒋辛转而重重按住他的肩膀,视线不可避免的对撞:“不管你想到的是什么,真相远远没有那么简单。”
花槛默了默,慢慢挣开束缚,沉默点头。
右眼浓郁到几近殷红的血色,渐渐褪去。
布料的遮挡下,竖跨背脊的可怖裂口收拢平复。
刚刚他推断出的画面加上那些痕迹,真实得可怕,无边的悲伤与愤怒几乎瞬间就淹没了他。
共情能力强,有时候也是一种悲哀。
太过感同身受,太易受到影响。
悲伤浓郁成恨,愤怒化为暴戾,在胸口激烈冲撞,而撩拨起这一切情绪的女人,成了最好的目标。
如果不是蒋辛适时阻拦,如果不是相处得来的些许信任……
花槛觉得他这会儿大概已经扭断李寡妇的脖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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