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霄面无表情地指着大腿根。
“乖,我等等给你涂药。”闵沣言不是很有诚意地说,“本来没想今天这么做的,但你非要闹我。”
贝霄:……闹了半天还是他不懂事。
不过闵沣言换床单时他自己拿着药膏去浴室冲洗后涂上,再出来时已经穿好睡衣,色厉内荏地跟闵沣言说:“睡觉。”
闵沣言笑笑,搂着贝霄说:“乖,我们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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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证明闵沣言其实是一个很温柔又成熟的人,哦,当然,除了床上。
次日中午贝霄发现闵沣言在对着食谱帮他热东西,凑过去从后面抱着对方,笑问:“今天又要做什么?”
“生煎三文鱼。”闵沣言皱着眉头看手中的不粘锅,“我不太懂,正在学。”
“那我来吧。”贝霄说,“我会用这玩意。”
“别了。”闵沣言摇头回答,“你过几天要集训,保护好手,我来,你乖一点去外面打游戏。”
每当这个时候,贝霄总会觉得自己在对方面前变成一个小孩子。
贝霄调皮地走到闵沣言面前,双手搂着对方的脖子,两条腿忽然跳起来勾着对方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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