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沣言的腰腹力量很好,贝霄一点也不担心是否能撑得住他,两条腿还在闵沣言腰边晃呀晃的,比求抱抱的小孩还要幼稚。
闵沣言又拍拍贝霄的屁股,说:“乖,别皮,去外面玩,别挡着我做饭。”
贝霄忽然说:“沣神,你有的时候真得很像我爸爸。”
闵沣言忽然捏了贝霄的屁股一下,不紧不慢问:“怎么,你爸爸会这么对你?”
贝霄小声咕哝:“这倒是不会。”
他慢慢从闵沣言腰间滑下去,说:“忽然又从慈父人设变成了老色批。”
闵沣言简直哭笑不得,给贝霄塞了不少车厘子,把人哄出去。
他们过了几天荒唐的生活,贝霄最后回基地时骨头都要酥了,躺在副驾驶上,感觉他今天超额完成任务,未来好几天的染色体都被透支。
特别是最后一次在游泳池里时,贝霄感觉闵沣言狠狠地撞了他一下,似乎是想真的做点什么,却顾及着集训和PGC。
那么问题来了。
他还有机会反攻么?
贝霄回去的路上思考了很久这个问题,答案是他不知道。
什么微弱的希望都不要放弃,他告诉自己,别弃疗,精神上的攻也是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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