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紧锁,眼里暗色翻涌,嘴角拉直,抿成了一条线,微微仰起的脑袋向着远离她的一侧偏移,仿佛是……嫌弃她?
女衙内才十九岁,正是春心萌动的时候,晏迟这一套下来,瞬间让她的纯情少女心破碎了。
原来温柔的郁公子只是假象。
“快走。”
看到女衙内脚步越来越慢,晏迟语气不善的催她。
燕国的男人麻烦,女人也一样麻烦!晏迟现在就想快点把事情处理完,好回去咸鱼躺,寻找幕后黑手这活儿还是留给郁清欢自己吧。
女衙内露出一个公式化的笑容:“好的,郁公子。”
接下来的路程,女衙内没有说一句话。
地牢阴暗,但并非不通风,时不时就刮过的一阵凉风,带着潮气和血腥气,让人反胃之余,心生恐惧。
今天的头发是云净梳的,笨手笨脚的小侍漏了一缕头发没簪进发冠,现在风一吹,就吹到了额前,在脸上扫来扫去,搞得晏迟烦不胜烦。
“呼!”
晏迟懒得用手把发丝拨开,像跟风较上劲儿一样,风吹一下,他也吹一下,非要把发丝从脸上吹走。
女衙内余光注意到这一幕,不由眼皮跳了跳,倒是没想到,丞相府的这位郎君,居然这么懒,这么幼稚?!
伸下手的事,非要用嘴吹。
“前面就是麟花禅师的牢房,因为他是男子,单独一个牢房。其他贼人,都在下一层。”女衙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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