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迟扫了一眼相对其他牢房要整洁的多、也豪华的多的牢房,里面有一张木床、一套桌椅、一个柜子,床上是柔软的被子,桌子上是冒着热气的茶水,柜子里是郎君日常用的琐碎物品。
安排的真妥当啊,感情这位麟花禅师不是来坐牢的,他是来做客的。
“待遇这么好?”晏迟看向麟花禅师平静的面孔,挑了挑眉。
女衙内解释:“本来没这么好的,但一年前有一位郎君被人诬陷进了牢狱,因为身体瘦弱,地牢又简陋脏乱,不到半个月,就死在了狱里。后来还是有琴氏的女君出面,找到了证明他清白的证据,才将人赦为无罪。”
“但那时,人已经死了,有琴氏女君看到尸体后很生气,第二天就上书女皇,要求改善牢狱的境况,尤其是男子,在没有证据确凿,仅仅是有嫌疑的情况下,不能严刑逼供,不能短吃少喝,更不能与其他罪犯关押在一处。”
晏迟:“有琴氏女君?有琴韫?”
女衙内:“不错,正是她,郁公子认识?”
“不认识。”
认识有琴韫的是郁清欢,关他晏迟什么事?
女衙内也没怀疑他说的话真假,只感叹了一句:“有琴氏女君虽然身体不好,但一向怜香惜玉,敬重郎君,也算是个风流多情种了。”
晏迟不想了解有琴韫是怎样的人,有着怎样的情史,他指向牢门:“打开。”
女衙内犹豫了一下,还是将门打开了。
麟花禅师抬头,那双灰色的眼睛确实迷人,但美中不足的是,其中并无多少神韵,带着机械化的冰冷质感。
“郁公子。”
他声音很轻,带着略微的沙哑,在昏暗的牢房里响起,竟有种说不出的缠绵悱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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