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迟定定的注视着他,突然换了个话题,“我快过生日了,十八岁,正式成人。”
郁清欢愣住:“……我知道。”
晏迟:“所以你要送我生日礼物。”
郁清欢狐疑的看他:“是……但这跟你答应斗琴有什么关系?”
晏迟语气中带着势在必得:“子曰,礼尚往来,我看用海樵来还礼就不错。”
郁清欢默默伸手掐了他一下——
“嗷!”晏迟痛呼,“你他妈能不能爱惜自己的身体?下手不要这么狠?”
郁清欢冷哼:“子曰,竖子狂尔!”
连对手是谁都不知道,就将海樵视为囊中之物了,简直不要太狂哦!
最关键的是,这个口出狂言的家伙本人对古琴,一窍不通!
晏迟自负道:“没有无敌的对手,只有不败的自己!”
郁清欢又气得踹了他一脚,“你连最基本的宫商角徵羽都分不清,怎么跟人家斗?!”
晏迟满不在乎,“知道什么叫不战而屈人之兵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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