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清欢愣了几秒,不战而屈人之兵?这家伙居然还懂兵法?
他试探道:“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
晏迟得意:“然也。”
自从交了个古代男朋友,他说话也变得文绉绉起来了呢!
他越来越斯文了,晏迟想。
郁清欢好奇:“你有什么计谋?”
晏迟继续拽文言文:“子曰,不可说。”
听得郁清欢眼皮直跳:“是佛曰……”
“哦,我不信佛,管他怎么说?”
晏迟散漫的语调听了让人想揍他一顿。
郁清欢也懒得再跟他计较了,只叮嘱道:“不管你有什么锦囊妙计,记住,与人斗琴不要太嚣张。”
“你别看一个有琴韫就能搞垮三个世家,就觉得世家底蕴不过如此。须知,世家之所以在燕国根深蒂固,便在于一个家族不仅仅有主脉,还有数不清的支脉。”
“或许家主地位最高,可掌管一司,但支脉族人的力量也不容小觑,他们没太大权势,平时也不惹人注意,可一到了关键时刻,他们就会像蚁群一样,将猎物啃食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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